又是一个多月没有更新。这里不仅长草简直是荒芜了。转眼都年底了。
单位的人都在唠叨着年终总结,年轻人如我则在思考着怎么买票回家。上班后日子重新回归按周计算,其实好快,一周一下子就过去了,特别是周六周日都是光速般的过。
打开豆瓣电台也不知道听些什么好,难道因为上班了所以都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写博客听歌了吗。
周五的时候四个人热热闹闹的坐车去苏州。火车上各种比拼,总之我各种输了。旭哥被旁边的豹纹女搭讪送水,我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南京。
到苏州之后各种冷,又是饿着肚子,要不是PL朋友来接都不知道怎么从那个偏僻的地界儿到城里去。见到林申婕一身粉红,嗲的我牙都要掉了。
我们每人喝一杯玉米汁,分吃三碗馄饨两屉小笼两碗面,WH说想起了《一碗阳春面》。是有多熟悉才可以刚见面就这样啊。
在寒风中寻找食物的时候我想起了流着鼻涕站在九号楼下吃麻辣烫以及等带回去吃的炒年糕。
第二天一早吃到了朝思暮想的生煎,撑的不行。然后我们去逛了平江路,小桥流水晒太阳,尼玛这才是文艺啊!!好多拍婚纱照的新人,在寒风中毫无寒冷之意。我们坐在一家小店里边喝奶茶边拍照边给心上人写木制明信片。小小潘绞尽脑汁写了句祝你天天开心还画了一只很像猪的熊。
苏州到张家港的往返各种便利,居然还有网上订票和改签,这真的是在中国吗。张家港宽敞干净少人的大道和适宜的建筑真是晃瞎了我的眼。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向小黄一样在这里工作!!
新娘在酒店里化妆,见到我也没一句客套话,我们两两之间都是这样,没有客套,只有熟悉。她也剪了齐刘海,像我一样,我觉得有必要换个发型了。
新郎还是那么帅气有型啊,他们说像权相宇。连传说中的新娘弟弟都见到了,怎么长大了像成年郝邵文。
婚礼仪式很简单,阵势很豪华。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我以为以新娘的性格会做很多小温馨出来。他们如其他新人一样说我愿意,交换戒指,倒香槟酒,亲吻。
而他们又是那么的不同。这个新娘,我十七岁的时候便认识了她。那个时候她是个还有点圆圆脸梳着娃娃头的小姑娘,爱吃开心果,喜欢讲自己的高中自己的朋友,写字很好看,睫毛很长,看似很活泼遇事很无助。
她在军训的时候不带被子跑来挤我的床睡;她被人刁难了像只小猫缩在那里让我忍不住替她出头;她跟我一圈一圈的逛夏天的操场只是为了体验《知音女孩》上说的沉默走路;她考研的时候夜晚不睡一张一张照片的拼出我的生日礼物。
我们一起坐345快去城里的电影院,我们在必胜客门前乘凉被锁在宿舍门外,我们辗转在A段与图书馆上自习,我们说好一起留在北京或者去遥远的城市开咖啡店。
可是并没有。并没有像童话书一样呆在腻歪着吵闹着一起老去。我放弃了去苏州赚大钱看小桥流水的机会,呆在北京吸汽车尾气。你放弃了在北京做女强人或是牛叉闪闪当海归的机会,回到苏州吃饭睡觉打小杜。还有那个去深圳牵缉毒犬的嗲神,早早回家结婚生子的富婆。
其实只有我替你们留在北京。这样想至少让我有点使命感不至于那么厌倦这里。
以前我们经常谈论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结果大家选择的都不是如我们所说。
并不黝黑或是品味独特的他,我在台下看这样的他牵你走上T台,想起2010年春天那看不见的月台,你小小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我视线里,那感觉真像过了一辈子一样漫长。仅仅过了20个月的时间,看着走上粉色舞台的你,我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想是因为你现在特别幸福,幸福感打败了我心中那个想让你回到北京的邪有暗香盈袖恶小人,于是什么都释然了。
亲爱的,新婚快乐,永远爱你。